要关心的,自然就是后备官员的问题。”迟尉解释道:“书院一向都是为大宁培育后备官员的地方,尊正帝既然想要急召,又怎会容许书院的不作为呢?”
“那这么说来,包显凡还真就不能进学了?”衣熠思维跳跃,突然将话题再次扯到包显凡的身上,“唉!如此一来,岂不正合了那个害死包夫人凶手的意!”
迟尉也很为包显凡惋惜,听着衣熠的长吁短叹之后,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在偷偷瞄了衣熠许多眼之后,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姑娘,我有一法子,可令包显凡摆脱现今这种困局,只是这个法子还需您和包显凡的应允才可。”
“迟哥哥若有好的法子,不妨说出来听听。”衣熠有些好奇,在她认为,包显凡如今可以避过彭轩等人的搜捕已是难事,更何况要帮他想个能重新入学的法子,这在她看来,是绝不可能的事,但包显凡救了迟尉等人,虽为报恩之举,可对她来说,何尝不是另一种对她的恩情。所以在迟尉说出有法子帮助包显凡,且这个法子需要先征得自己的同意后,她在心里已经毫不犹豫的率先答应下来了。
“我记得,宁国除了有姑娘适才所说的,家族长辈去世,子孙要戴孝之说,还有另一个律法,说是已经分家或是与本家断绝关系,不再供奉同一宗的人,是可以不用依照子孙戴孝一说的。”迟尉边说,边去看衣熠的神色,果不其然,在他刚提出这个律法时,衣熠就已经明白了他要说的是什么,现下正惊骇地看着他,似是受了极
第一百六十八章、表白(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