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的母亲,就在前两日,亡故了。”
“什么?”衣熠惊讶道:“他的母亲竟然……那他……”衣熠瞪大了眼睛,她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是她那一双大大的双眼却将一切都问了出来。
“不错。所以我说,他现在在包府的日子并不好过。”迟尉点了点头,似是惋惜似是欣慰道:“他之前在包府,虽然过的很不如意,但他的后面还有包夫人,她是他在包府过活的唯一支柱,即便这个支柱险些压垮了他,他也无数次的抱怨过包夫人,但不可否认的是,若没了包夫人,他处在包府那样一个环境之下,那还不如让他一头碰死痛快!可如今,包夫人仙逝了,对于包显凡来说,整个包府已经没有了他所在意的人,再让他回到那个备受欺凌、却不知为谁而继续受欺凌的包府,对他未免太过残忍了。”
“包夫人竟然就这么走了。”衣熠微微叹气道:“我虽不曾见过包夫人,可我仍然记得当日我们在包府的下人房时,包夫人对包显凡说过的话,她对包老爷的情谊显而易见,可这情谊始终抵不过岁月,抵不过男人的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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