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让我们出于对吕闫竑的忌惮,而归还书童罢了。但他不出面,并不代表我们就可掉以轻心了,他现在不参与进来,并不代表他见我们拒不归还以后,会不会恼羞成怒直接上门来要人,所以我们也要在这之前做好准备。”衣熠说到这,微微嗤笑了下,继续道:“而且,我也从书童那里听说过一件极为重要的事,他并未与吕闫竑签订过什么卖身契,所以我就想,我们可以抢在他们要人之前,先与书童签订卖身契,这样一来,就算是日后吕闫竑见吕庆泉讨要不来,想要亲自插手,那他也失了先机,为时已晚了。”
迟尉边听边点头,却在衣熠讲完之后,他又提出另一个问题:“可是,书童是良家子,我们想要书童的卖身契,那就得去廷尉府去寻廷尉正去做记录,可说到廷尉府,那可是吕闫竑的地盘,我们有什么办法能在他神不知鬼不觉中签订下书童的卖身契呢?”
“说到这个卖身契,也确实是个麻烦,我们熟识,又肯帮助我们的人,也就只有宋何一人,可宋何虽然是廷尉府的廷尉正,但现在却常居肖府,已经不怎么管廷尉府里的事了,若我们去找他办理此事,我担心他就算是有心相帮,也是有心无力。”衣熠暗叹一声,很是无奈道。
“我记得,上次您去廷尉府办理宅院买卖之事时,遇到过一位很不错的廷尉正,我记得那个人是叫……简、简钰?姑娘您觉得,这个简钰是否可以为我所用?”迟尉皱着眉在书房内走了两圈后,突然想到了简钰的这个人。
第一百四十三章、对策(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