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见他半信半疑地俯过身来后,压低了声音道:“我是想借着尊正帝的这一举措,将我们自己的人安插进朝堂之中。”
“安插我们的人?”迟尉显然很震惊,道:“姑娘难道是在说,楚殇他们吗?”
衣熠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是有他们,只是却并不只有他们。别忘了,玉阳还在寻找我们的旧人,只要我们对那些人稍加伪装,大可混在被举荐之人的名列里,届时,求贤若渴的尊正帝自然不会再去深究这些新生之才的出身,而我们的目的自然也就达到了。”
迟尉皱紧了眉头,道:“姑娘,楚殇他们最近才开始重新进学,所知的学识也是有限,即便您心里有这种打算的,可您只给他们一年的时间,是否有些太赶了?
况且,尊正帝虽然昏庸,但他的臣子却不都是昏庸之辈,他们所举荐之人,无一不是宁国之人,更何况大多都是些世家之子或是官宦子弟,平民子弟里若非是有真才实学的,其他人也得不到众位大人的举荐,姑娘这么做会否成功都尚未可说。”
“若是之前,那就真的是尚未可说了,可现在,邺都城已经变了,那这被举荐之人自然也就要变一变了。”衣熠仍是自信满满。
“姑娘此话是如何说的?”迟尉不解道。
“迟哥哥你想啊!现在把持邺都城的还是那位高高在上的肖相,肖大人吗?”衣熠反问道:“现在的邺都城里,若说势力最大的人是谁,连三岁小童都能回答你,是李盛博,
第一百三十章、告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