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祖父的某一位上官,是祖父近段时日里一直讨好的对象,可不能因为马礼之的胡搅蛮缠而让那位大人觉得他品德有亏,对他们包府生出什么不满之心来。
想到这,包尔弥沉下面色,开了口:“礼之兄,我本想着你既然来为我贺寿,那我定要与礼待之,可你竟三番两次地闹我宴席,实在让我忍无可忍,若是礼之兄认为我这生辰宴无甚紧要,那便请你离开吧!管家,送客!”
“什么?你……”马礼之瞪着包尔弥的视线里充满了不可置信,他咬了咬牙,恨声道:“包尔弥,你可不要后悔!”话落,便将楚殇的诗作甩到了地上,转身便要离去。
“等等!”秦子楦此时却突然叫住了马礼之,故作疑惑道:“我记得之前马公子你还说比试输了要有惩罚,现今你这书童输给了孑行兄的书童,不知孑行兄要给你什么样的惩罚好呢?”
马礼之听到秦子楦叫住他,还以为是包尔弥反悔了,拉不下脸,便让秦子楦开口留住他,可不想秦子楦接下来的话却是讨债用的!一时间被气的额上青筋绷起,通脸涨红。
“惩罚?”马礼之阴测测地睨了秦子楦一眼,伸手将自己的书童扯到了迟尉的身前,不耐道:“这书童输了,随你们怎么惩罚!我就不奉陪了!”
话落,便要转而离开。
“且慢!”衣熠看着被拽的摔倒在地的书童,急忙喊住了马礼之,道:“马公子,你可能误会了,我兄长并非是……”
“我们
第八十章、斥责(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