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开口问道:“你,是包显凡吗?”
男子往前迈的脚步略顿了顿,而后继续迈步向前走去,嘴里发出几不可闻的一声“嗯”。
“既然你是包府的公子,那你们母子为何会住在那种地方?”衣熠见迟尉已经开口问了,顺便将自己的问题也问出了口。
包显凡并未回答衣熠的问题,可他向前迈动的脚步却逐渐加快起来。
衣熠忍无可忍,向前紧走两步,挡在了包显凡的面前,猛地伸手将他掼倒在地,怒声斥责起来:“你这个懦夫!你可是包府的公子,身上流着包家的血液,可在你们母子受到不平之时,你却只会逃避忍让。可你想过没有,你的身后还有你的母亲!你这般的退让下去,又该让她如何在府中生存?若是她连你都指望不上,那她这辈子还能去指望谁?”
“衣妹妹!”迟尉见衣熠动了手,忙走上前去,将她拽了开来,低声劝道:“你快少说两句吧!”
“少说两句?”衣熠听了迟尉的劝慰之语,不止没有消气,反而更生气起来:“我只怕说的不够多,喊不醒这个懦夫!”
被衣熠掼倒在地的包显凡听了衣熠的骂,突然“呜呜咽咽”的低声哭了起来,他越哭越委屈,越哭越伤心,连声音也由一开始的抽噎最终变为嚎啕大哭。
衣熠是第一次见到一个男人哭得这么伤心凄切,一时间竟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起来。
“唉!”迟尉低声叹了口气,俯身在包显凡的耳边说了
第七十六章、母子(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