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说的话,脸上又重新带了些笑,可一想到钱哲铭之前所说,又问道:“不过,他儿子的祭日是在什么时候?”
“十月廿七。”钱哲铭回忆了下,笑道:“与我的生辰差不了几日。”
衣熠一听到这个日子,又沉下了面色。
十月廿七?那还有将近三个月的时间!她是绝对等不到的!
“不可!”衣熠摇头反驳道:“时间间隔太久了,其中的变数也太多了!
肖相现在也不过是被朝堂上的事情给缠住了手脚,暂时没空去彻查刘老爷,若他在十月前解决了朝堂中的事,那不等曹工匠来上香,那人便已抓住了他,哪还有我们再插手的余地?”
钱哲铭听到这,跺了跺脚,苦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我们究竟该如何做?”而后他又仰头长叹道:“若是我们身边能有个对他熟知的人,问一问他,说不准还能得到些线索来。”
熟知的人?衣熠皱了皱眉,突然想到了什么,对钱哲铭道:“我们有!钱公子且稍等!”
而后,衣熠便快步走出小院儿,不一会儿,便带着楚殇走了进来,对着钱哲铭道:“这是曹工匠的徒弟,叫楚殇,跟在曹工匠的身边也有七年了,想必他多少会知道些什么的。”
钱哲铭愣了愣,视线从楚殇的身上又转到了衣熠的身上,心里不由钦佩起来,也对面前的这个女子更是高看几分。
“楚殇,你可知你师傅平日里与什么人交往过密?”钱哲铭
第七十一章、法子(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