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既然女公子早就猜到了我是钱府小公子,那我的身世来历想必女公子都已经查的清楚明白了。自然应该知道,我虽然名头比较响,可我曾经也不过是名下人,又能知道些什么呢?我能隐瞒的,无非也就是我的身世而已,我都已经据实相告了,女公子又想让我坦白什么?”
“钱哲铭。”衣熠突然之间笑得很冷,“看来你是真的不怕我将你送进大牢啊!你若再不老实交代,我也只能让人将你送进去,让府衙里的那些人好生侍候侍候你了!”
“女公子,我已经将我所知的全都告诉你了,你怎么可以出尔反尔呢?”钱哲铭一副受了大冤枉的模样,故意苦声道:“我说的都是实话,女公子要如何才会相信呢?”
“钱哲铭!”衣熠这次真的有些生气了,她的声音也更为冷冽:“我每日里要解决的麻烦事多得忙不完,没有时间跟你在这干耗着,你若真的还当自己是钱家人,你就应该将你所知的一切俱都告知于我!让我来帮你们钱家洗脱冤屈,将那名真凶绳之以法!”
钱哲铭做戏般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崩落,他顿了顿,也收起了自己那副轻佻之色,问道:“你说你要为我们钱府洗脱冤屈,你是从谁那儿听说到此事的?宋何吗?”
“不错。”衣熠点头。
“他都是如何对你说的?你又知道了多少?”
“我看过曾经尤廷尉正留下的案情记录。”
“既然如此,那你还想要知道些什么?”钱哲铭
第六十九章、是他(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