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的又潜了回去。
“……老爷之前为何不让我说出来?”
这是妇人的声音。
“说出来?说出来我们可就没命了!”老者的声音里仍是带着惧意。
“他们可是官差,我们告诉他们了,说不准他们就能护住我们了。”妇人也是惊慌慌的表情。
“官差?”老者轻哼出声:“官差又如何?难道你忘了,当年流淌在廷尉府门外的献血都是谁的?那都是在城中当大官的尊贵人!那件事连他们都保不得他们自己,现今只是两名官差,又能保护得了谁?”
“可,小少爷说不准还活着!也没个人照应……”妇人语带悲戚。
“你给我住嘴!”老者狠狠地拍了下桌子,制止了妇人接下来的话:“你给我听好!自今日起,这件事就给我烂在你的肚子里!只能你我二人知晓!再不可有第三个人知道了!明白了吗?”
“可不管如何,我也做过他几日的乳娘,心里总是惦记着的……”妇人说着,又“呜呜”的哭了起来。
“好了,我知道你心软,心里总是惦记别人。可我们这一大家子你就不惦记惦记?”老者见妇人哭的伤心,语气也软了下来:“我们自身都难保了,想必小……他也会体谅我们的。”
妇人抽噎着点了点头,屋里再无二话。
衣熠听到了这个消息后,很是吃惊。
原来钱府并未被屠了满门,竟然还有人在那件惨案中活了下来。
第四十六章、隐情(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