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回来,若时公子早来一步,都寻不到我呢。”
“女公子最近可是很忙?”时诺略有担忧道。
“忙倒是不忙,只是遇到了些麻烦。”衣熠不想在与时诺的相处中谈起那些不愉快的事,故而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
而后故做轻快道:“说到此,时公子总是女公子、女公子的唤我,我实在是有些别扭。”
“那不知女公子要我如何唤你?”时诺不解道。
“不如就唤我月萝姑娘吧。”衣熠想了想,笑道:“时公子是我们的救命恩人,自是该以亲近之人相待。”
一旁服侍的青枢本有些惊诧,但听到衣熠的这番解释后,又释怀了,神色也逐渐归于平静。
“月,月萝姑娘即是如此说,那鄙……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时诺听到衣熠的话,不由有些欣喜,脸上的笑也越发合不拢了。
“时哥哥?”衣熠看时诺的表情着实有趣,又故意调戏了他一番,见到他的脸色又涨红了一分,忍不住偷笑起来。
“刚才月萝姑娘说是有了麻烦,是何麻烦?不如说给我听听看,若是有我能帮上的,我定义不容辞。”时诺恰巧看到了衣熠的偷笑之举,忙正色起来。
“无甚大事,时哥哥不必担忧。”衣熠见时诺说的郑重,也逐渐熄了笑闹之心。
“便是月萝姑娘不说,我也知晓。”时诺见撬不开衣熠的嘴,直接挑明了话:“我听闻最近有人针对月萝姑娘,不让月萝姑娘的
第三十九章、误解(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