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熠一想到宋何棋差一招,又束手无策的样子,她的心底除了对自身安危的担忧外,更多的却是一种似是复仇之后的畅快之意。
宋何啊宋何!你费尽心机的将我推出去做你的挡箭牌!可你看看这最终又是何结果?
似肖相那般仅仅七年就爬上了丞相之位的心机深沉之辈,又岂会被你这只老狐狸轻易糊弄过去?
枉我以为你敢重查钱府旧案,手中必有什么保底筹码!可现在看来,也不过是舍我就你的保命之法罢了!
只是可惜!现在就连你这保命之法也被人看穿了去!
他们也不过是给了我个警告,让我做出选择:要么,就收手,保得一命;要么,就滚蛋,离开邺都。
可是你呢?身为朝廷命官,你走不得,逃不了,只能在这邺都承受肖相的怒火!
即便是他不屑与你追究,但依附在他手下的那些人,也绝不会轻饶了你!
衣熠边想着,边慢慢走到桌前坐了下来,嘴角慢慢扯出了个弧度,突的笑出声来,只笑的前仰后合,最后竟捂着肚子,伏在桌面上不动了。
就这么静了一会,屋内又隐隐传出啜泣之声来。
半晌,衣熠才抬起头来,两只湿透的袖口不断的擦着自眼眶中滑落下来的泪滴,直擦得眼皮变红发肿,模样戚惶可怜,可她瞪视着书册的视线里却透着蚀骨的恨。
肖相,肖相!
你以为你设计我的铺面,令我没了银钱的来
第三十五章、发现(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