熠思考了下,又提出一个在她看来很不合理的问题。
“这个肖相爷是怎么想的我是不知,但我却知这朝中人也并非全都拥立肖相。”
“肖相如此得势,何人竟能压下他?”衣熠对宁国这看似团结却又一团混乱的朝廷很是感兴趣。
“这宁国虽然有个昏庸的君主,但是他却有个至圣至明的太子。”迟尉说到这位太子,无波无谰的面上竟流露出一抹敬意来。
“太子的母家是宁国的太尉府。虽然现在这位赵太尉早已将兵权上交了,但军中担任重职的大多是赵太尉的属下和门生,所以赵太尉至今在军中都有着很高的威望。这也是太子敢与肖相爷对抗的最大筹码。”
“既然这位太子有着这么强的势力,为何却不动肖相?”
“其一因为肖相爷手中有比赵太尉更厉害的后台,尊正帝。”迟尉无奈道:“从古至今,何事都抵不过一个‘孝’字。这个字压着太子,他便是再有能力,也只能在暗地里做些不痛不痒的手脚。”
“其二,便是这彭轩,他可是执掌宁国最精锐的部队——邺都守军的人,无论是军马武器,还是精兵良将,均不在太子之下。若太子不令宁国大军围困邺都,他便无法稳胜肖相爷,你让太子怎么与他打?”
“那这两方人马岂不是你动不得我,我动不得你?”衣熠想着这画面,便觉有些好笑:“这太子许是只能等到尊正帝驾崩了,才能真正放开手脚去对付肖相了。”
第十一章 邺都(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