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我虽是女儿,做不成什么大事,但我也有我的用处,那便是延续太女殿下的意志,继续保护你。
直到你足够强大,强大到能带领我们将大黎的旗帜重新插在城楼上。那时,我们所有人的牺牲都不会叫人惋惜。”
“你可知?”衣熠的眼泪汹涌而出,惶然道:“这一别,你我可能再无相见之日了,这世上便只余我一人。即便如此,你也忍心抛下我吗?”
“熠儿,”月萝伸出颤抖的双手去摸衣熠的脸,嘴里反复念着:“对不起,对不起”
“阿姊,跟我走吧,我们会有别的办法的。”衣熠已经泣不成声。
“阿姊?真好,”月萝边擦着衣熠不住往下掉的眼泪,边开心地笑着流泪:“从小你便不愿叫我阿姊,还跟我辩解,说你此生只有那一个阿姊,应是坚强聪慧的凤凰,而不是柔弱讨巧的菟丝花。而现在的我,终于能被你承认了吗?”
“不,不是的!不是的!”衣熠急切道:“都是熠儿年幼不懂事,都是我不好,阿姊,你跟我走吧,日后我可以天天给您道歉,日日叫您阿姊,好不好?”
在场的众人俱都沉默下来,他们都明白,此一别,往好了想,是入宫服侍宁国皇帝,往坏了想,说不准便天人永隔了。
“姑娘,我们是该离开了。”陈珂打破了此时的沉默,虽然声音里带着颤抖,却仍是低声催促道。
“我不走!阿姊不走我便不走!”衣熠哭的像个孩子,她用力扯着月
第九章 故人(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