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错?”惠文帝怒容满面:“若是无错,朕为何要罚她?身为太女,心志不坚便是大错!身为长姊,不足为训便要惩处!无毅志无德行,如何为君!”
“儿臣知错,恳请父皇责罚!”衣煜只觉羞愧难当,自请责罚。
“啪、啪、啪”惠文帝推开衣熠,手中的戒尺狠狠的落在了衣煜的背上。
“父皇!熠儿求父皇开恩啊!”衣熠不敢再上前激怒惠文帝,只跪在一旁边磕头边哭求。
惠文帝打了十余下,便狠不下心继续下去,只得甩了戒尺,责问半不吭声的衣煜:“你可知错?”
“儿儿臣知错,谢父皇教诲。”衣煜痛的浑身颤抖,她紧紧咬着唇角,用尽最后一分力气去挺直脊梁。
“你且记着,朕今日罚你,只因你是储君,是我大黎未来的希望!熠儿可错,你不可!纵是失之毫厘,也必将差之千里,造成不可挽回之大错!”惠文帝伸手将仍跪在地上的衣煜扶起,交给在一旁哭成泪人的衣熠搀扶,训诫道:“煜儿、熠儿!你们可懂了?”
“父皇,儿臣懂了!儿臣再不敢鲁莽行事,日后做事务必三思而行。”衣熠看着面色苍白,痛苦难忍却依然挺直脊梁的阿姊,忽然有一种她也无法形容的热流内心翻涌。
她不知道那股热流的名字,但她知道它们的姓氏——衣氏。
惠文帝不欲再多说,挥了挥手转身便要离去,在路过那名衣着朴素的妇人身边时,突然说道:“东西拿给她吧。
第二章 责罚(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