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道:“回夫人,小的知道,是县里的一位姑娘,她家里开着一间杂货铺子,有个哥哥在府城给人家当掌柜的呢。”陈星言点点头:“如此说来,对方的家境还是可以的。”阿庆继续道:“那位刘敏生公子家境普通,听说这亲事也是十几年前订下的娃娃亲。刘敏生并非是县里人士,想必对方家中对于其人品也是不知情的。”“这就好办了。”陈星言将目光对准了外头的那位王姑娘,反正事已至此,这母女俩日后的生活必然不会好过,何不再赌一把呢?陈星言将自己的计划一说,众人都默默地竖了个大拇指。要说阴人,还真地是这有学问的最高明。既能让那刘敏生吃了暗亏,还能让刘敏生有口难言。最要紧的是,让他被自己的棋子给恶心一把,想想也是挺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