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乌鸦顿了顿,轻叹道:“其实,这点家里很多人从前不是很明白。华夏,一直是作为官本位的一个国家。他们是绝对不可能允许任何资本掺和到政治中去的。任何资本,都必须要为政治服务。而并非是倒过来。”
对于乌鸦的说法,侯大盛倒是很赞同。吕不韦玩过一把奇货可居之后,这种做法就再也难以实现了。要入仕,就必须得有学识。而再之前,是必须要有世家。商人入仕,是一度都几乎被禁止的。
管子的四民论中,直接被排为最末端。而这也影响到了后来的历朝历代。商人一度是作为最为低下的一个存在,即便他们有钱在很多朝代的法律中也是不允许穿着丝绸的。甚至一度不允许考取仕途。
对于资本可能对政治的渗透,一代代的统治者们都小心翼翼。在这种背景之下,投资人在其他区域的模式自然是完全走不通的。甚至可能还会遭到极大的反弹。
“我只能说,这是不同历史、不同文化背景下产生的结果吧。”侯大盛笑着轻声道:“欧洲从前就类似于华夏的战国时代,甚至古希腊、两河流域文明时期也差不多类似于那个时代。所以商业性的投资可以存在。”
顿了顿,侯大盛轻轻的摇了摇头:“但,我们后来的大一统思想之下就肯定不允许任何的资本去掌控国家命脉。这是根底。一旦有资本试图这么干,那么他们不仅会被收拾甚至会被连根拔起。即便是因此而伤了国本,也在所不惜。”
乌
第四百八十章 再见面(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