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下午放学后的乐团排练,周艺又带着那几个跟班对自己冷嘲热讽了一番,还把自己坐最后一个考场的事拿出来到处说,就差在墙上贴个公告广而告之了。
毕梓云一向看不起周艺这样的人,因此平时并不屑于与他斤斤计较。
但这并不代表他能忍。
老师的指责,母亲的失望和同学的嘲讽同时涌进了毕梓云的脑海,他顿时觉得心里难过得像是要爆炸开来。
如果现在身旁站着乐团的那群人,他肯定已经上去狠狠给了他们几拳。
苏丽娟被儿子脸上的表情吓到了,许多话哽在了喉咙里,半天都没出声。
“你想让儿子十全十美,什么事都随你的愿,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毕梓云说,“你既然对我失望,那就再去生一个啊?”
“对了,我们学校还真有这样的同学。你去找人家当你儿子,是不是就满意了?”
“胡闹!”苏丽娟倏地站了起来,刚抬起手,毕梓云就拎着书包跑上了楼,重重合上了卧室的门。
听到母亲在楼下给父亲边哭边打电话,毕梓云将头深深埋在了十指中,卧室的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透不进一丝光来。
以前在老爸的车载电台里听到过一首老歌,歌名叫做《长大的代价》。
“也许长大将梦想都变成笑话
时光改变了你我的模样
我丢掉青涩丢掉稚气也弄丢了梦想长大的代价或许
雏鹰(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