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拉住她喊媳妇的人。
她没变。
是他变过。
谢珃垂眸,指腹摩挲串在脖间的对戒,忽道:“姜眠,我们打个商量,能不能别让子?奇改姓?我承认自己有私心,但我也猜不透爸妈他们气急败坏会做出什么。”
他的嗓音暗哑,听着很刺心,“我可以去预防、去阻止,但我怕——我就怕万一有疏忽……”
“你这是在恐吓我吗?”姜眠扭头看向他。
谢珃沉默地摇头。
姜眠道:“你爸妈有这时间折腾怎么不去精神科瞧瞧脑子??真把自己当太皇太后了?”
谢珃面无怒容,反而自嘲:“怎么没把我也骂进去?说我把自己当作?好色昏庸的皇帝?”
姜眠道:“皇帝是名正言顺的妻妾成群,你呢?怎么搞都叫‘偷’。”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你隐喻我是西门庆吗?”谢珃自黑,又道:“姜眠,如果我们没有结婚就不会有子?奇——冲着这点,你不能后悔嫁过我。”
“我们从小认识,牵过无数次的手?,走过无数的路。你答应嫁给我,至少那个时候——”
话行到这里?,谢珃扬起了眼:“我们是相爱的,所?以你是心甘情愿嫁给我!只是结婚后的五年,是我的错,才让你彻底失望,对我不再有任何奢望。”
姜眠笑了下,神情冷漠:“谢珃,你是不是对我很愧疚?所?以心情煎熬?”
谢珃点头:
60、第 60 章(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