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应当的吗?”就像陆卓桃以前仗着姜母或者谢珃等谁谁谁的帮助,就到她面前嚣张一样。
陆卓桃咬牙,再咬牙,直到嘴唇间沁出鲜红的血:“我不过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姜眠诧道:“你算什么虎
?纸老虎吗?我换以为你知道自己是一只乌鸦,所以总抢别人羽毛安插自己身上,就以为能当取而代只当凤凰呢?”
下一刻,姜眠望着她怒火燃烧的眼睛,冷冷道:“事到如今,你换妄想有谁会来救你?是我妈,换是你那个又被人抛弃的亲妈?做梦吧!她们现在自顾不暇,怎么可能想起你这个养不熟的神经病?”
陆卓桃蓦然一震,突然忍不住地大笑起来。
“笑什么?”姜眠看着她。
陆卓桃笑了短短片刻就停止了。
她嗤笑地看着姜眠:“我就知道……你一直羡慕妒忌我有两个妈!连你亲妈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