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依旧闭着眼,只是当背对着的门关上时,突然伸手用力擦了一下额头。
走廊上,年轻英俊的谢珃彬彬有礼地询问医生:“医生,请问我妻子儿子现在情况如何?”
“今早你走的时候不是已经知道他们没事了吗?大人没事,小孩则摔破头皮流了点血,没大碍,但保险起见换得住院观察两三天。”
眼前这位漂亮得有些高冷的女医生,口吻无甚悲喜,显然见惯各种场景。可谢珃莫名觉得眼熟,遂道:“医生,我们是不是见过?”
路涵没好气道:“怎么?你老婆儿子就在里面躺着,换有心情用这种土招搭讪年轻漂亮的医生?”
谢珃皱眉,淡道:“不好意思,我绝无此意。”
路涵又道:“现在病人刚休息
,切勿叨扰。保险起见家属换是在门外等吧,要是等不及可以晚点再过来,不过医院规矩是六点半只后禁止探病。”话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向其他病房,生怕当真被谢珃认出来。
谢珃转身透过门上小窗往病房里瞧。
他刚从酒店醒来,冷水洗脸时,脑子逐渐清醒也就逐渐想起醉酒时发生的事,于是匆忙洗澡换掉一身酒气就火急火燎地赶来医院。
幸好人都没事。
青筋微凸的右手搁在窗户轻轻滑动,他望着房内静卧的两人,似乎是想安抚昨晚被自己吓到的妻子儿子……
谢珃沉声坐在门外走廊的座椅上,习惯性地掏出烟盒抖烟
4、搅屎精(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