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间,看见了那张熟悉的脸,忽而放声大笑,她一双纤细的臂挣扎着,不管不顾:“阿姐,你如今真是尊贵,是阿仪输了,是阿仪输了!”
“要我的命的人竟是他啊,我真是没想到,没想到啊!”
她现出愤恨的神色,忽而一脚踢在了钳制住她的婆子身上,爬起来,便要去抓苏遇的脸,却被身侧的而另一个婆子摁住了臂,咕咚一声,又摔在了地上。
两个婆子并不识得苏遇,只看这出行的架势,便知定不是一般人家,连忙俯下身,歉然道:“扰了夫人赶路,该死该死。只我家姑娘疯疯癫癫,换望莫要见怪。”
“疯了?”自别过后,苏遇并未关注过卫仪,现如今见她如此,竟有些五味杂陈。
“我没疯!我没疯!”卫仪换在挣扎,笑的益发凄厉。
她只是喝了太子赐的失心散,
发起病来状似癫狂,但素日却是清醒的。
她以为太子是爱他的,到头来才发现,那爱的虚假。
想来上辈子,肖珩死后,自己莫名便犯了癫痫,也是他死前做了手脚,是怕她们翼州,外戚专权吧。
是了,哪有什么爱宠,不过是重重考量后的表象。
便是翼州,如今见她如此形貌,也早已弃了她这个女儿。
原来,她从未被真心的爱护过。
她突然恨这世道,凭什么那马车里的人,总是抢了她的真情。
她挣扎着仰起脸,有些嘶哑
41、第 41 章(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