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姑娘走吧,再不走来不及了。”
马车一路从守备府,去西北城门,原本热闹繁华的中街已满目苍夷,只剩下留守的老人孩童惶恐的身影。
她掀起轿帘,却见那卖糯糕的老者换在守着摊位,幌子上书:“凡家中有兵士者,尽可白食。”
苏遇眼里酸涩,扯住周忠的衣袖:“忠伯,让我再吃一口益州的糯糕。”
周忠佝偻着背,摸了把眼泪,道了声好。
苏遇眼见他下了车,拐进了巷角,回头握了下茵陈与嬷嬷的手,转身便跳下了马车。
她奋力的跑,头上的发髻跑散了,绣鞋也掉了一只,沙砾瓦楞扎到了细嫰的脚,却觉不出疼,只一个念头,她的亲人在哪里,她便在哪里。
东边的四方城门上,周穆望着潮水般涌来的胡兵,握紧了弓弦,忽觉袖口一紧,回头便见了小姑娘倔强狼狈的脸。
他手指一颤,第一次对苏遇发了脾气:“胡闹!你……”
话换没说完,便听对面响起了冲锋的号角,又一轮车轮战涌了来。
北胡这次尽皆出动精锐,队形整齐,阵法严明,倒下一波便又涌上来一波,凭着人数,碾压式攻进。
苏遇被这战场的血染红了眼角,她拽住舅舅的衣角,急切到:“舅舅,战马,用你的战马,冲散他们队形!”
周穆慕的一怔,立时对身后的副将嘱咐了几句。
益州年前囤积了一批战马,用于奔袭,本不
38、第 38 章(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