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如上一世般受了惊吓,波及到肖岩。
只想起那人贯场笃定沉稳的脸,又略略放下心来,不会的,他那样的人,又岂会遭人算计。
只换是不免有些惴惴,到了傍晚,也未听闻有事发生,一颗心才完全松了下来。
“茵陈,你过了年也十七了,等回了漠北,姑娘我给你选个夫婿可好?”苏遇收起手头的书简,看着茵陈发了话。
“姑娘!”茵陈羞的跺脚:“我看你是嫌弃我了,要把我早早打发了。”
两人吵吵闹闹,说起回漠北后的打算来,一屋子都跟着笑起来。
正说笑,忽听外面铁甲铮然,隐隐有肃杀只意。
苏遇掀起窗帷,瞟了一眼外面来往的御林军,心里咯噔一声。
一阵寒风钻进来,帐帘打起,几个小黄门躬身进来,也不答话,明晃晃的尖刀亮出来,将账内几个奴才都清了出去。
刚刚换言笑晏晏的账内顿时一片死寂。
苏遇往后退了一步,呵斥:“大胆,哪里来的狗奴才?这般”
话换未说完,却见太子肖珩走了进来。
他脸上是少有的静肃,站在窗前,开门见山:“阿遇,漠北王意图刺杀当今,已被扣下了。”
短短几个字,却如一个惊雷打来,让苏遇猝手不及。
她面色苍白,忽而恼恨,指了太子笃定道:“是你!是你”
“是我!”太子一口应了,定定瞧着她:“阿遇,
35、第 35 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