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冲动。
他一直以为苏遇嫁去漠北是不得已,从未想过她竟会如此依赖漠北王。她从来不向自己倾
吐委屈,现下竟能在肖岩面前发泄痛哭。
他心里一阵阵酸涩,换伴着无法遏止的恐慌。
苏遇平顺了下心情,像文昌帝告了失仪只罪,一双眼儿定定落在了卫皇后身侧的绮姑姑身上。
她这人,记仇,今日奈何不了正主儿,那摧心肝的一脚却是要报的。
肖岩瞧着她憔悴的眉眼,知道他的王妃像来知进退,若不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定然不会在这样的场合给皇后下脸子。
他将那双柔嫩的手包在掌心,触到她手背上大片结痂的擦伤,那股戾气便再压不住。
他一步步逼近绮姑姑,站在花树的暗影里,冷哼了一声:“确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奴才。”
这人气势咄咄,声音冷冽沉寒,唬的绮姑姑腿一软,跌在了沁凉的方砖上。
肖岩居高临下,并不看她,转而朝文昌帝抱了拳,微欠身道:“陛下,臣愿出兵解翼州只困,只”
他顿住,瞟了一眼萎顿在地的绮姑姑:“臣要替内子讨个公道。”
文昌帝万没料到能如此轻易劝的动他,当即爽朗大笑,一挥衣袖,颇为爽快:“一个奴才而已,哪里要贤侄如此费周折。”
苏遇却愣在了当场,她虽人在深宫,却看的明白。
去岁幽州、冀州蝗灾过境,颗粒无收,又逢严冬
32、第 32 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