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抹可疑的红,没了刚才的气定神闲,说话也带了点磕巴:“你你便跟我吧,孤我以后好好待你,雷雨大风的夜也也再不让你一人了。”
苏遇错愕的抬头,没有太子预想中的羞怯与喜悦,冷眼看着他,平静道:“那殿下是要臣妇做你的外室,换是见不得人的禁脔?”
“你你竟如此想!”
太子被她呛的拍桌而起,从来静水深流的面上罕见的现了疾色,又急又气,却拿她无法。
他原地转了两圈,叠声唤外面的奴才拿纸笔,执了狼毫点着她道:“你岂能如此轻蔑孤的一片心意,待孤登基后,会给你换个身份,定要立你为后的。你若不信,今日便留下字据。”
他说着挥毫泼墨,须臾书就,上写:“苏氏女啊遇,孤甚心仪只,他日登基,亲迎为后,若违誓言,定当众叛亲离,死无归处。”落脚写了个“珩”字,又咬破手指,摁下一枚血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