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把所有珍宝一并献了,再去开了东宫库,拿贡上来的宝石做几幅头面,都送去章含宫。”
汪全诺诺的没敢吱声,正想着这桩差事如何去办,见主子挥了挥手,立时躬身退下了。
太子在廊下立了会,顺着太液池往东宫走,夏夜清爽的风迎面扑来,撩起鬓角的发。想起章含宫里的那个身影,忽而便觉得心安。
这大半载了,宫里少了这么个人,总觉得一颗心是悬着的,此刻才终于落了地。
他其实搞不明白自己对皇后的心思,总觉得她会永远待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他做太子时她便住在偏殿,他做了皇帝她也进了永乐宫,甚至他入了皇陵也有她作陪。
可这大半载,少了这个人才体会出些道不明的不安来。
终究她换是他的妻,况这一世的苏遇换是如此鲜活,他忽而觉得将她召回来是对的,日后好好对她便是了。
不远处有几盏琉璃风灯飘忽而来,是几个巡夜的内侍,肖珩往树影里躲了躲,加快了脚步往东宫走。
第二日未时刚过,天边卷来几朵乌云,淅淅沥沥下起雨来。
苏遇在廊下支起案桌,摆了棋盘,正自己与自己对弈。
远远见昨夜那个小内侍,打了十二骨节油纸伞,遮住了那微驼的背,步履间竟透出些许不合他身份的清贵风姿,不由多看了几眼。
那人走到廊下,收了伞,躬了躬身算是行礼,将一方精雕檀木宝匣往桌上一放,顺手开
28、第 28 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