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京都的七月里有些发冷。
她看着她的生母周夫人步伐轻快,虽
瘦削却全然不似大病初愈的孱弱,忽而嘴角浮起一抹自嘲的笑,随着众贵女俯身拜了下去。
卫皇后落了座,命女官赐了食,微偏了脸,一团和气的开了口:“阿遇,本宫与你一见如故,这一走便是大半年,倒是颇为想念。今日既进了宫,便在宫里住下吧,也好与本宫做个伴。”
苏遇欠了欠身子,唱了个“喏”。
她心里明镜似的,宫里借着周夫人的病将她哄了来,此刻皇后如此说,这便是要将其软禁在宫中,若能因此将漠北王引进京,也算是一件大功业,若不能,将漠北王妃压在京中做质子,也能掣肘一二。
端的打的好算盘,她只是不敢细想,自己的双亲又在这其中扮演了何种角色。
即便都清楚漠北王这样的男儿,是如何也不会为了女人而妨碍了脚步的,那也要亲手将她送进这深宫,看她幽囚终老吗?
她微垂了眼皮,一眼未再看对面的周夫人,一点点将心里最后那丝对父母亲情的渴盼掐灭,陪着众人演完了这和乐的宫宴。
宴散了,下玉阶时忽被拽住了衣袖,回头见周夫人立在宫灯下,略迟疑了一瞬后握住了她的手,有些底气不足:“大姐儿,母亲母亲先前确实是病了一场,那时也是想见你的,你莫要多想。”
苏遇一点点抽出手来,往后退了一步,即客气又疏离:“夫人言重了
27、第 27 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