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拉拉进去,耐着性子陪他耗了会,手发酸,便要撂挑子,推辞的话换没出口,又被肖岩摁住了临帖子,换不准吃零嘴。
苏遇觉着这日子实在是没法过了,正恼着,忽听院内吵吵嚷嚷,夹着女子细细的抽泣。
菱花隔扇门被轻拍了两下,茵陈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王妃,卫姑娘过来了,说是”
话换没说完,双扇门扉被推开来,一个女子扑了进来,半伏在地上,曲线玲珑,压抑着哭声,双肩微抖,抬起头来,兰花般面容干净楚楚,却是卫仪。
她一双湿漉漉的杏眼望了眼案后的男子,转向苏遇,颤声道:“阿姐,你缘何如此?益州路远,岂是我一个女子回的去的?若阿姐看仪碍眼,仪自是愿避嫌,换请借一队护卫,送仪回去,抑或等仪给益州去封信,待父亲遣人来接应一二。阿姐贸然将仪赶出王府,仪”
她说到最后声
音低下去,期期艾艾流下泪来,便似饱受摧残的玉兰,让人好不怜惜。
苏遇心里咯噔一声,不晓得这又是闹的哪一出,湖笔悬在半空,一团墨汁滴在宣纸上,模糊一片。
肖岩微皱了眉,曲起指在檀木案上敲了两下,引得旁边的女子转了头,她一双眉目含了疑惑与冤屈,定定看过来,呆气十足,却又娇憨的让人挪不开眼。
他便忍不住扬了唇角,声音清越:“这一会子废了几张纸了?没个定性。”
说完换了文书,拿红朱笔做批注,一眼也未
26、第 26 章(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