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知那人已是走了。她心里烦乱,和衣一躺,看帐顶垂下的流苏,不知不觉便睡了去。
翌日一早,精神有些不济,喝了碗血燕窝,打算再歇一会,见常嬷嬷与茵陈一脸的欲言又止,不由问道:“可是有什么话?”
常嬷嬷坐在脚踏上,来点她的额,叹息道:“啾啾,你现下刚与王爷缓和了些,如何又使性子,竟将人晒在院子里吹了一夜冷风,也亏得王爷好脾性。”
苏遇一时有些摸不到头脑,不禁“咦?”了一声。
茵陈便也拉着她的手叹气:“我昨夜看见王爷倚在廊柱上眯了一夜,这春日里露水重,指不定要受些寒气,以后可使不得。”
苏遇有些语噎,觉着自己算是说不清了。
前庭的轩正殿大门四敞,冠冕整齐的藩地大员们陆续走了出来,轩敞的室内便只剩几名武将,被肖岩留下来探讨北地防务。
罗文远瞧着肖岩,总觉得他的四哥哪里不同了,虽眼下有些青痕,却脱去了前几日的沉郁,整个人都明朗起来,连语气都平和了不少。
今日大殿上的官员俱都舒了口气,前些日子不敢禀的政务也敢小心翼翼上报了。
等议完事,他凑上前去,觑着肖岩的神色,好奇道:“四哥,可是有什么喜事?”
“喜事?”肖岩挑眉看他,手轻抚了下唇角,昨夜绵软温润的触感似乎换在,眼里溢出笑意,话语里却听不出情绪,淡漠道:“昨夜王妃不让进门,寒风里将就了
26、第 26 章(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