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若是能提前产下子嗣,这根基也算稳了。”
卫仪轻笑着摇摇头,又低头去摆弄药材,脸上一派和善之态,心里却是有些不屑的。
她了解肖岩,那样孤傲的性子,怎能容得下妻子心内有旁人,阿姐这次,别说复宠,性命都是堪忧的,哪里用得着她动手。
果不其然,第二日便听闻肖岩将王妃禁足于寒山院,这公然的处置,将正妻的脸面揭了个干净。
有那沉渊阁当差的,私下嘴一撇,道些秘辛,说是王妃被抱出来那日,亲耳听到,主子爷站在汉白玉的台阶上,空茫而冷厉的轻语,说的是:“你原是为他而来,你竟是为他而来!苏遇,你何等胆大!”
虽听的不明不白,却品出了语气里的恨意与决然,笃定这王妃是触了大忌,日后恐再难立足。
起先仆妇们还半信半疑,月余已过,见寒山院正门再未开启,王爷也从不踏足,便都生了怠慢之心。
进了三月下旬,柳枝都抽了芽,乍暖还寒时候,漠北早晚依旧冷塑,夜里不点炭火,锦衾冰凉一片。
茵陈蹲在火盆旁,用火钳扒拉着木炭,愤愤道:“这些狗眼看人低的奴才,昨日给送的银丝炭里竟掺了劣质货,看这一屋子的烟气,要是呛了我家姑娘,绝不能算完。”
苏遇正穿衣,闻言打趣她道:“这一大早的,阿茵你是只顾着生气了,连你家姑娘的穿衣洗漱都顾不得了。”
茵陈微赧,忙搭手同常嬷嬷一块替
第 21 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