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而过,含笑同嬷嬷道了些因由,又嘱咐了几句苏遇的身体,方扶着夏然的手离去了。
走的远了,她陡然失了力气,扶着一根廊柱稳了稳身形,声音有些发颤:“阿然,他的玉给了旁人!”
夏然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该如何开口,一只手被主子攥的生疼,半响又听卫仪愤然道:“我千方百计接近漠北王,为的是卫家的安危,可他他不该忘了我呀!我的苦又有谁知?”
夏然明白过来,这是说的太子殿下,便谨慎安抚道:“姑娘莫忧,您与殿下青梅竹马的情谊谁又能及,殿下怎能忘了您。这卫家的担子压在您身上,您可万望保重身体。”
卫仪望了夏然一眼,摇摇头,轻嗤:“说给你做什么,你如何会懂。”
是啊,旁人又如何懂。
她一个人又回到了十四岁那年,醒来时还记得宫城里漫天的大火,肖岩一身黑衣铁甲闯进了大殿,挥手间便决定了她与幼子的生死。
再来一回,她想牢牢抱住这根粗大腿,为自己也为卫家寻一条活路。
虽说漠北王这样的人物确实让女子无法抗拒,可她也是万不得已啊,太子怎能说变心便变心呢?前世的那些恩爱都不作数的吗?不能,他不能!
卫仪倚在廊下的阑干上,看着漠北的天,出了许久的神,天色暗沉时才回了玉兰院。
寒山院里已点了灯,苏遇与常嬷嬷、茵陈聚在小暖阁里,围着火盆烘栗子,边吃边话别后中中。
第 16 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