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得空来找阿姐叙叙旧,我送来的那些补膳可都吃了?瞧着像是好些了。”
末了又感叹一句:“真没想到,再与阿姐相见,竟是在漠北。”
苏遇不动声色的将手抽了出来,低头去搅碗里雪白的莲瓣,并不往嘴里送,也不答话。
卫仪有些看不透眼前的女子,这不是她记忆里十五、六岁的阿姐,那个温雅和善,全身心信任着她的姑娘。
她静默的坐了一会,搅了帕子,咬唇道:“阿姐,有件事不晓得当讲不当讲,万望别伤了姐妹的和气。”
她袖中摸出一支红梅,轻扯着上面的花瓣,羞红了脸:“昨儿个夜里王爷堵住我,赠了这支红梅,说要要纳我做侧妃。”
说着有些惶恐,急切剖白:“阿姐,我是没这个心思的,只是王爷这人一贯执拗,他既放了话,我我要如何是好?”
苏遇有些倦,这样的说辞何其耳熟。
上辈子,卫仪扑在她的怀中,无助的恸哭,说的是:“阿姐,我该如何是好,殿下竟这样强要了我,我不愿的,我不愿的啊!”
那时候她怜惜她,总觉得发生了这等事,她一个女子又能如何,千错万错都只能怪那个天杀的男人。
她默不作声的看着面前无措的卫仪,忽地手一松,青花瓷碗应声而碎,便惋惜道:“可惜了这碗汤,还得劳烦阿仪再熬一碗。”
忽而又笑:“阿仪进了门也好,既与我相熟又擅医理,我身子虚寒,早上喝
第 15 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