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拽着爹爹的衣摆,抽抽嗒嗒道:“爹爹,团团的糖葫芦还能吃吗?”
摊主为难的搓着手,布满风霜的脸上涌现愧色,本想趁花灯节赚点小钱,谁料遇上个厉害的主,赔的底都不剩。老妻的棉衣、大儿的冬鞋,还有小女儿的糖葫芦,都成了水中影。看着小女儿腮边的泪珠,张张嘴说不出话来。
苏遇摩挲着手中的碎银铜钱,又瞅了一眼不远处晃动的天女花灯,脚步一转回了摊位。
她将银钱叮叮咚咚又倒回了先前的铜盆中,在小女孩面前弯下腰,含笑道:“去买糖葫芦吧,姐姐今日玩的开心,哪里需要什么银子。”
说着刮了下小姑娘的鼻子,起身便走。
回身见肖岩正探究的望向自己,潇洒摊手道:“也不是多工整的东西,现在不稀罕了。”说完,见不远处鸣锣开戏,又一脸兴味的跑了过去。
肖岩捏捏额头,有些头疼,一时酒气冲晕了头脑,带了这苏氏出来,现下自己倒成了跟班的。
台上的伶人咿咿呀呀,摆开了架势,唱的乃是一出新戏,叫《冤案录》,讲的是大兴史上一代名臣沈鸿儒断案之事。
故事层层递进,旦角儿被指谋害夫君,屈打成招,已奄奄一息,她的婆母攥着她的手直喊“心肝”,坚信儿媳清白。
苏遇看的入神,正感慨于这难得的婆媳情,忽听耳边一个清冷声音道:“这婆母乃是真凶。”
苏遇讶然转头,见肖岩抱着双臂,浑身透着凉
第 14 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