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放飞了一只祈天灯,悄悄握了她的手,语气诚挚,他说:“阿遇,既要结发,往后生也罢,死也罢,都陪着我吧,一个人真是寂寥啊。”
而她亦回握了他的手,看他明澈的眼,坚定道:“好,生同衾死同椁。”
只是啊,第二天卫仪便进了宫,那些誓言便也永远留在了那个上元夜。
再来一回,她竟还是碰上了卫仪,抢了她的新夫君。
她嘴角勾起讽刺的笑,告诉自己,无妨,男人的宠爱又算甚,这一世她只想护住想护的人,安稳消磨余生罢了,没有情谊那便用足够的利益来换。
她心里稍定,露出释然的笑,在一片灯晕里,砰的炸开一朵花。
倚靠在树干上的身影一顿,手臂碰到枝桠,发出悉悉索索的声响。
苏遇回头,见身后的男子倚在一棵粗壮桦树上,墨发高束,姿势不羁,透着一股洒脱的侠气,正是肖岩。
也不知看了多久,肩上已落了薄薄一层雪,见她回首,慢条斯理拍落了雪粒,道:“这天气,倒是想看一段《雪落冬夜》。”
苏遇被他这平静的口吻吓了一跳。
《雪落冬夜》是她十四岁那年在益州小住时,自编自娱的一支舞,舞蹈舒缓柔美,旨在表现静夜落雪的寂寥。
她在脑海中细细回想了一番那年冬天的境况,确认未与漠北之人有过牵连,猜测肖岩只是随口一说,恰巧重名,便斟酌道:“王爷若有兴致,不妨招舞姬来,妾惭
第 13 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