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却没得选,若是肖岩一走,指不定什么时候回启临,自己便成了世人眼中的弃子,她没有多少时日同他耗。
黄昏时刻,罗文远来了趟守备府,身后的小厮抱了一摞批注后的文书,再从厅堂出来时,便换了满满一怀未启的案牍。
肖岩成婚后便一直宿在军营,府中太傅坐镇。罗文远每日黄昏时会来一趟,将肖岩处理的事项交接一番。
今日他抽空见了趟醉春楼的花魁,身心舒展,脚步轻快。下台阶时不知踩上了什么东西,圆溜溜的,带着他往前滑,噗通一声摔在了坚硬的青石砖上。
尾骨酸麻的很,他看着地上的黄豆,有些想骂娘,抬头便见一张艳光流转的脸,正微启了唇,惊诧道:“罗将军,你这是怎得了?”
罗文远心里一荡,撑着台阶就要站起,脚下不查,又是一个趔趄。
旁边探出来的枝丫勾住了衣摆,刺啦一声豁开个大口,里面的裤子也跟着下坠,被他一手捞住了。
面前的女子扑哧一声,好整以暇的看着。
罗文远拽着裤子便跑,他向来以风流倜傥自居,何时在女子面前这样露丑过,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待他换了衣袍出来,那女子早已不见,连小厮都没了人影。
气哄哄出了府门,一掀马车帘,见那小厮正跪坐在车里整理案牍,低垂着脑袋,幞头遮了大半,不见脸面,文书高垒,遮住了他大半个身子。
“我看你是皮痒了,没
第 9 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