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茶壶里头冒着热气的水飞溅而出泼向陈胖子。
霎时间,痛苦的嚎叫声响彻阁楼。
茶壶中茶水泼尽,沈丛澈才冷嗤一声。
将手中的茶壶扔回伙计端着的托盘上,清脆的响声与嚎叫声相融,他收回目光,顺手从袖中取出几颗碎银扔上檀木托盘,“一大早遭狗咬真是晦气。”
陈胖子捂着脸嗷嗷大叫,那声音好比魔音穿脑。
叫声是难听至极。
他身旁的家丁急忙拿帕子来给他擦脸,热茶不算很烫,陈胖子那张花白的脸也只是被烫红了些。他怒目圆睁,眼角还闪着泪花,抖着手指着沈丛澈便吼:“给我好好教训他!”
沈丛澈深深的体会到,人的无知是没有下限的。
他身上着的这一身飞鱼服,任凭有点眼力见,哪怕猜不着身份也能知晓他不是一般人。
陈胖子身后的家丁听命要上前,可就在这时,一把明晃晃的刀腾地架到了肩上。
陈胖子心狠狠地抽了下,如落深潭水底,他缓缓扭过头,便见到那着素色飞鱼服的头戴圆帽脚着皂靴的男子。
而磨得锋利反光的刀身倒影着他的脸。
“你……你是何人?!”
沈丛澈冷哼了声,眉梢微微挑起,扬起的凤眸带着的冷意,言语间却轻柔得仿若不曾动怒,“咱家就是你口中那个阉人,沈丛澈沈督主呀。”
骤然间,方才的得意通通成了懊恼悔恨的催化剂。
第27章(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