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怂了,紧接着个个都跟着怂了,沈白青一瞧又道:“你们别不信,我干爹连打小贴身佩戴的玉牌都给我干娘做定情信物了,这还有假?干娘,把定情信物拿出来亮瞎这群没见识的小子的眼!”
璇珠差点被他拍吐血,险些原地暴毙,惊恐地瞪大眼睛,无声唇语:“你在这瞎说什么?”
沈白青觉得,自己真的为他们之间的事情操碎了心。
他都知道她对他干爹的心意了,还不承认,果然,女人就是心口不一口是心非。
想到此处,沈白青晃着脑袋,“嗐”了一声表示谅解,无奈地拍拍她的肩膀,“干娘你不要害羞!这不是迟早的事情吗?你我情同母子,就大方承认罢了。”
“……”
鬼跟你情同母子。
四个少年交换了个眼色,无一不是差点惊掉了下巴。
姜韫洲挑眉眼珠子往沈白青的方向瞟了瞟,朝着左侧的少年疯狂使眼色。那少年一下顿悟,笑嘻嘻地道:“我的错,我来帮阮姑娘收拾干净。”
“哎,收拾干净就好了吗?”沈白青抬手,拇指与食指指腹来回摩挲做了个手势,“赔钱啊。”
“你不要……”
话未说完,绣春刀又朝着地面敲了两下。
兵器敲击地面发出咚咚两声闷响,这是在提醒闹事的人,他手里的绣春刀可不是吃素的。
姜韫洲那还没说完就生生凝在了唇边,将腰间的钱袋取下掏出一锭银子
第17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