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远处传来的呜呜风声,还有隐隐的簌簌虫鸣,火把燃烧时清脆的噼里啪啦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
沈丛澈双手负在身后,冷眼瞧着对面着绀色飞鱼服,因为打斗略显狼狈的男子,“不过是有事没能亲自前来,东厂连圣上的话都不听了吗?”
“是东厂接到情报先来的,我们厂公自然会向圣上禀告此事,用不着西厂来操这个心。”
对于沈丛澈的质问,温鸿斯慢条斯理,缓缓将圆帽戴上冷哼一声。
沈丛澈闻言想发笑,可温鸿斯的话也气不着他。
未与他多言,寒冷的眸光从他身后的番役身上掠过,冷笑道:“若不是我来了,还不知道你们就是这样替圣上办事的呢,不捉杀人的凶徒反倒来捉无辜的百姓,刘公公他就是这般管教你们的?”
趁着双方僵持,江秀娘他们就先回屋里去了,璇珠则一人躲在客栈门口的女贞树后,悄悄趴着树干看戏。
她爱看热闹的个性发挥到了极致,偷偷摸摸地躲着。
听了沈丛澈的话点头如捣蒜,义愤填膺低声应和:“就是就是。”
温鸿斯哑被他梗了一下。
“还有,若不是你们先打草惊蛇,我西厂早就把人捉拿归案了,你们倒不必谦虚,凶徒能跑掉也有你们尽的一份力。”还未找着言语去反驳,又被对方抢先开了口。
沈丛澈说着一顿,眸光一凝就落到了雕花格扇门上贴了一半的封条之上,“光是封铺谁还不会
第11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