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璇珠从楼梯探身试着唤了一声:“爹爹?”
声音空阔中回响,无人应答。
璇珠顺着曲折蜿蜒的楼梯下楼,咚咚咚的脚步声于这长夜中格外明晰。
掠过耳畔的风是燥热的,入耳是压抑的人声,簌簌虫鸣不绝于耳,夹伴着女人和男人的细碎不成句的低咽,像被人捂住口鼻发出来的。
心底生出几分不好的预感。
顺着声源找寻,才见到楼梯扶手之下,她那便宜爹爹和便宜姑姑正被五花大绑地跪坐在地。
阮善添墨发束起,着一身墨绿暗纹长袍,瞧着模样像是三十来岁。
身旁的阮善雅也不过是二十上下的年纪,眉目如画肤如凝脂,着一袭淡色绣花襦裙,只是蹙着眉头眼中含着泪花,正望着她的方向用力地朝她摇着头。
脸色苍白,手腕和脖颈裸露的皮肤都被绳索勒出了淡淡的红痕,口中皆是堵着一团白布,正奋力地想要挣开身上的绳索。
可璇珠心头一跳,没能读懂他们的意思。
甚至来不及思忖就上前想要替他们松绑,忽然,一把尖利的匕首抵在了她的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