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邪祟都消失了。”
“那实在是好事,”城主乐道,“我明日就去找寻鬼君,为我女儿画一张脸出来。”
兰陵煜悄悄退身出去,回到酒馆雅间内和同样刚回来不久的鬼君会合。
有关城主府里的时候兰陵煜全告诉了鬼君,包括城主想求鬼君给自己女儿描画眉目五官的事情。
“这不可能,”鬼君躺在床上合上了双眼,“我不会替任何一个女子描画眉目。”在人界,帮女子描画眉目是一件很私人的事情,非夫妻关系的男女并不能如此。
兰陵煜想说有关那剥人脸皮邪祟的事情,鬼君却以为对方是想劝自己,有些闷闷不乐的转了个方向,“我不会帮着描画的,他人的事情和我并没有关系,无辜也好,可怜也罢,我不是做救世主的。”
“我没有劝你这个,我是想说你刚刚在城主府捉到剥人脸皮的邪祟了吗?”兰陵煜戳了戳鬼君的后背。
“没有,它的目的既然是盗取他人皮囊,堂而皇之的行走于人世的话,早就不会继续留在这城主府了。”
这话说的也对,兰陵煜盖好被子,面朝着光秃秃的墙壁也合上了双眼。
一夜好梦,就是刚开始感觉有点冷,连带着梦里兰陵煜都觉得自己好像到了冰山底下,不过很快这股森寒之气很快就被温暖干燥的感觉代替了。
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过了午时,鬼君并不在,兰陵煜用了午饭后便让伙计打来热水,褪去了衣衫打算泡澡,
无面千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