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自己身份的吧?”
“没听说过引魂使有信物,”楼长亭摇头,“是王上亲口承认引魂使就是南越圣女的。”
果然是昏君,这南越国百年基业怕是都要毁在他手里了,居然让不明不白的人充当了圣女,兰陵煜心情郁郁,待听到不知从何处传来的幽远箫声,留下了结界护着楼长亭后就翻窗跳下了二楼,循着箫声方向走去。
月华如练,箫音婉转,兰陵煜看着背对自己席身坐在树上的银发青年,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愈发清晰,他在这一瞬间甚至想冲到男人跟前看看他的正脸,对方似察觉到了他的接近,收回了玉箫,将腰间的面具重新覆于脸上。
“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这回轮到兰陵煜问对方这个问题了,银发男人不置可否,淡淡回道:“或许吧。”
兰陵煜有些失望,嗤笑自己心里那不切实际的想法,他坐在了树下,半倚着树干吹着冷风权当散心,银发男人并不打扰他,两人静静呆了许久,气氛居然难得的和谐。
一张薄薄的纸片人顺着兰陵煜的衣领钻出来,冲着银发男人挥了挥手后又重新回到了衣领里面,银发男人眼眸沉沉,无声勾唇笑了笑。
第二日一早,喜犬伸着懒腰来喊兰陵煜的时候发现这破旧的屋子里居然多出来了一个人,还是王城首富楼家的小公子。
兰陵煜和喜犬说了再多带一个人,支付喜犬两倍酬金,喜犬摆手笑道:“这一个是带,两个是带,都一样,公子就不必
楼长亭(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