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戒的奥秘固然是已经解开，可究竟什么时候才会将精血返还给秦风，谁也不知道。
说不定，直到秦风死亡的那一刻，都不会有任何的怜悯和动静。
秦风为此感到可笑。
向来主张人定胜天之真理的他，如今的命运，却沦落到全看天意，凭他自己，根本是什么都做不了。
这让他不禁想起常云曼。
那个武林神女，冥冥之中，注定与他是共同体的女人……倘若时光倒流，历史重现，他是否还会和上次一样，不服天命之安排，无情拒绝常云曼？
又或者说，今日的这一切遭遇，是否都是因为他的那一决定，引来天怒，遭受天谴？
秦风闭上了双眼，似笑非笑，从未有过的疲倦之意涌来，悄然间，竟是直接昏睡了过去。
他太虚弱了。
如今的他，再也经不起任何的风浪。
没有气功加持，没有强悍的身体素质，哪怕是八九十岁的老人，身子骨恐怕都要比他硬朗。
铲除异能会的这一战，几乎耗尽了他的一切，油尽灯枯，还能活着回来，几乎已是一个奇迹。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人之将死，胡思乱想。
噬灵戒的奥秘解开，算是确立了秦风不至于被骨戒蚕食到死，但从未有过的虚弱感，却让秦风下意识的感觉，自己像个死人了。
一个随时都要彻底走完一生的人，总是难免多想。
第1648章、戎马十年累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