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让他离开,祝怀瑾也没有再多说其他,只道:“那我走了。”
说罢,他头也不回的离开,洛舒茗转身,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洛舒茗才收回目光,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床上发呆。
天刚微亮,凝香就端着早上洗漱的水进来,就发现洛舒茗坐在床上一言不发。
“小姐,您这么早就起来了,怎么不叫奴婢一声啊。”
凝香将手中的盆放下,走到洛舒茗跟前,听到凝香说话,洛舒茗才回神道:“我也是刚刚才起来,叫你作甚。”
她要不是睡不着,起来的这么早,她还发现不了祝怀瑾竟然天还没亮就走了。
她不是笨,而是很多时候她都揣着明白装糊涂,祝怀瑾那般明显的躲着她,要是她不知道,那可就真的是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