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有吃饭的地方,据说还有别的但我不太清楚。地下室是我们工作的地方。我们在那的工作……反正不是沏茶。您要是喜欢我,就跟我去那体验一下吧。”
张晓旭又不傻,他已经听懂了这女孩的意思。但他又莫名的觉得这个女孩不像是“那种人”。
“你叫什么呀?”张晓旭话锋一转。
服务员一听立刻兴奋起来。因为她觉得张晓旭似乎有去的意思了。所以她眉飞色舞的说:“我叫六月。贵宾我怎么称呼您呀?”
“六月?”张晓旭自言自语嘀咕了一句。
“贵宾你也觉得我的名字很有趣对吗?这是因为我生在六月,我妈就给我起了这个名字。”服务员越说越兴奋,似乎马上就要打开话匣子了。
“你用的是真名!”张晓旭颇有些吃惊。
服务员六月扬着眉毛说:“是的。但是是小名。我的小名只有我妈妈知道。而且她死了好多年了,我用这个名字也没关系。”
“你没有亲属吗?”张晓旭低沉的问。
六月的眼里忽然流露出了哀伤之色说:“如果有……我也许就不用干这个了。我从小就和妈妈生活。妈妈精神不稳定但又没钱治疗,靠摆摊卖点小东西和政府的救济金生活。我勉强上完初中就得养活自己了。因为妈妈……那年妈妈就死了。”
“看你的谈吐,不像是没上过几年学的人啊!”张晓旭有些不敢相信。
六月摇摇头说:“我真的只上
第十八章 六月(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