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会有这么多人追杀我们,甚至一度怀疑父亲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
说道这里尽管耕四郎面色如常,但凯蒂能感觉的到他声音里的愧疚。
“直到某一天,我亲眼目睹一位前来帮助我们的人用生命掩护父亲撤退,那一刻起我再也不怀疑父亲,我明白父亲不说并不是刻意的隐瞒,而是在保护我,因为有一句话叫:知道的越多处境越危险。”
“为了分担父亲的压力,我主动要求父亲教我剑术,就这样我们一路逃、一路战斗、一路修行。这种环境下我的剑术进步的很快,十五岁的时候我就已经进入剑豪境界,也因此引起了敌人的注意。”
“意识到这点儿后父亲做出了一件让我永远无法原谅的事儿!”
“在我十六岁生日的那天晚上,父亲趁着我熟睡一个人离开了我们好不容易找到的庇护所,只留下两柄刀。次日当我发现父亲真的离开我的那一瞬间,我迷茫了、傻眼了。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明明、明明我已经可以和他并肩作战的力量。”
愧疚随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悲伤,哪怕事情已经过去三十多年,但对于耕四郎来说那一刻的感受是他一辈子也无法忘记的。
“我在原地等了他一年,整整一年我都没有离开那个地方半步,一年后我终于等来了他的消息。”
“然而,那条消息却是让我绝望,就在我对生活失去信心的时候,父亲的一位朋友拿着
第159章 耕四郎的自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