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烈到仿佛里面刚经历过一场屠杀。
秋少言本来还抓着他手虚弱地依偎着他走,突然疯了一般往家门口冲去,要进门时被人拽住,揽着他的腰圈进怀里。
一只手却从身后捂住他的双眼,冷清的气息将他包住:“别看。”
秋少言掰着他的手,带着哭腔哀求:“你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明天再带你来。”
“那你告诉我,还有活的吗?”
“没了。”
“七十二口人,一个都没了?”
“没了。”
他不再说话,浑身被抽干了力气一般完全靠在江孤屿怀里,双手捂住脸,“呜呜”哭起来。
圣上病重,储君未立,他在京城一得到消息就心知不好,立即传书家中,自己也当天就往家跑,哪知竟是这般光景,还是没赶上。
遇到江孤屿,是偶然,也是想借他壮一分胆。
半晌,他恢复了些,对着这寡言的同伴哽咽道:“我秋家财产遍布大江南北,富可敌国,我只留一两傍身,剩下的都给你,能雇你替我报仇么?”
他本意是强颜欢笑,哪知江孤屿望着他,眼中古井无波,声音也依旧平淡,就像答应十万两护他回家那样回答。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