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到底是做什么?”
“后天你们走的早,带你提前来认一下人,”夏亭冲褚言抬了抬下巴,对方正支着脸百无聊赖,将最后一只兔子烤成木炭:“他是苗疆万蛊王的弟子,身上亦有蛊王,容易吸引来一些毒物,娘亲不让他进城。山南让他看了吗?”
“没有。”夏知之理不直气也壮。
夏亭:“唔,不着急,反正路上时日尚多。”
“他初入中原,许多事还不熟悉,介时我会让十九与你们同行。”
“另一件事就是之前你所画那乞丐。”
夏知之微怔,夏亭对褚言道:“走吧,你把行李埋哪儿了?”
褚言一副懒骨头的模样冲他伸手,非让夏亭把他拽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金锁金牌金铃铛,领着众人出门。
几人在山上绕了好大一圈。沈山南奇蛊在身,早上看时那露骨的伤就已在愈合了,不过夏知之顾忌他来回都得骑马,不肯再让他扶。
两个人稍稍落后,小少爷第三百八十遍查看绷带没有缠住的地方。
他这两天一直有“骚扰”薛神医问各种问题,感觉伤口愈合极快,便开开心心的牵起沈山南没受伤的手,红着脸——差点要踮起脚才能摸他的头。
不敢多摸,只忍不住在鬓角扫了扫:“我没事的,走几步山路而已,你要先照顾好自己,知道吗?”
说罢不肯放手,依旧牵着,追赶前面的人。
沈山南目光幽深,他一
第18章 是跷不是娇娇(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