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捏沈山南手指,一边从怀里掏出长留先生的笔记看。
有外人在,他拿出来的只是本常见机关制作,内容较为浅显。
褚言扫了他好几眼,见他真的不搭理自己了,不由感觉神奇。
这就是夏亭嘴里那个可可爱爱没有脑袋的小哭包弟弟?
“你不多问几句?”他饶有兴致的问:“我毕竟是苗疆人士,万一对蛊虫很有了解呢?”
夏知之冲他假笑了一下,心说废话,老子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夏亭不可能因为怕你无聊就让你来帮南南看病,但是本老攻看你不太靠谱,不想让一个底细不明的人随便给我媳妇儿把脉。
还是等大哥回来再说吧。他捏着笔记心里哼哼:谁让我现在抱上另一条大腿了呢?
褚言又逗他,他要么假笑以维持表面尊敬,要么就“天真烂漫”地堵回去。
对方想学他说话,可是小少爷不仅“娇弱”,还茶里茶气的——当然,褚言不可能知道这个词,他就是拿夏亭当由头时,被夏知之一句“不想人家,人家只会心疼giegie”酸到破防罢了。
倒是旁边的初阳看了他好几眼。
夏知之对疑似姐妹还是很好奇的,不过他没贸然多问,因为刚才突然想起来咳,男男也得授受不清了。
夏亭回来的很快,几根木柴扔进去,火势瞬间旺了起来。裹成球的初阳总算能喘口气,眼巴巴看着他手里提着的几只兔子。
兔子已被开膛
第18章 是跷不是娇娇(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