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泼的闹,就已托着腰将人送上去了。
夏小少爷只觉整个身体一轻,飞起来似的上了马。还没叫唤让他小心胳膊,身后一沉,熟悉的气味再度靠近。
他头都不用扭就能感觉到那流畅的体型,那矫健的肌肉,那有力的手臂,那帅他一脸的动作
他在马上笑得如梦似幻,他大哥在旁边恨不得原地消失。
沈山南用斗篷给他围了一个猫猫窝,里面继续着早上被打断的暖烘烘。夏知之就从斗篷包围里扒拉出一双眼睛,看双侧树木快速闪过,将他受伤的胳膊捧在怀里。
好几次想要让他降速,但是沈山南单手勒缰,依然十分从容。甚至没觉得多久就已出了城,被夏亭领着,绕进一个山丘里。
“月黑风高夜,杂草蓬蒿中啊。”马儿平步缓行好一阵,夏知之嘀咕。
抵达半山腰,将马拴在盘山的路边,迈步进山,更是一片荒草杂木从生。
夏知之气喘吁吁:“是哪位前辈,为什么要在这里见面?年纪大吗?”
别仗着有内力就作啊,是什么伟大的情|趣让他们大冬天的相约在荒郊野外。
还特么要爬山,要不是媳妇在,他当场就能嘤给夏亭看。
啊,忍住,夏知之!你是有媳妇的人了!虽然他很攻,但是你也要加油!
夏亭:“岁数与我差不多,只是辈分高,昨晚也多亏有他,我们才能发现那个小倌。对了,他也是南疆来的,唤名褚言,山南听
第17章 嘤击长空走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