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有事找他,等半天发现此弟弟色令智昏,大有今天决定不起床贴到天荒地老的架势,不得不出手将他从沈山南身上撕下来。
撕得可不容易,跟拔萝卜似的,头晕目眩都不足以形容他的状态,得用飘飘乎如乘风欲仙来描述。
被拔|出来看见大哥的时候,眼中还饱含热泪,喃喃:“噫呜呜呜呜姐妹是什么东西我男朋友赛高yyds阿伟死去活来…”
夏亭伸长胳膊,叉着咯吱窝将他端到椅子上,像叉一只吸着猫薄荷不肯离开的猫,身体拉得长长的,叽叽咕咕别人听不懂的猫语,深感丢人且丢人且丢人。
一松手他还想跑回去。
关键猫薄荷也很不自觉,大舅子摸着衣服就发现他居然在自我加热,把整个被窝烘得干蓬蓬暖洋洋,这能不长猫吗??
沈山南错开脸,长长的睫毛耷拉着,显得特别被动,特别被占便宜。
夏亭怒目:你还装,你还无辜,你无辜给谁看,谁还没有内力了?
“好了!”他按住夏知之脑门,把他怼在椅子上:“说正事!”
夏知之哇呀呀怒发冲冠:“就在干正事!你懂什么你这个单身g你这个连媳妇都没有的人!”
夏亭:“”
突然受到暴击,夏亭脸都黑了:“怎么跟大哥说话的,你还想不想去武林盟了?”
夏知之握拳愤慨:“嘤。”
大丈夫能屈能伸!
夏亭:“赶紧收拾,把
第17章 嘤击长空走你(3/8)